裕王妃臉色一沉,被她的話堵得失去臉面,急道:“你是你,永寧侯府的功績與你有何關(guān)?”
裕王妃的話落入主母的耳中,微微捏緊了手中帕子。
溫盈低下了頭,輕聲道:“那為何王妃方才又說妾身若不肯和解,便是讓裕王府和侯府結(jié)了仇?那也應該是妾身與清寧郡主結(jié)了仇,與王府,侯府都無關(guān)呀。”
沒想這溫氏會用她的話來堵她,裕王妃頓時黑了臉。
一旁的主母開了口:“祖上用命換來戰(zhàn)功,本就是蔭庇后世。溫氏為侯府媳婦,難道還是旁人不成?這些蔭庇又怎與她無關(guān)?”
裕王妃輕嗤一聲,譏笑道:“想不到你們侯府還把一個庶子之妻當成寶一樣,真叫人貽笑大方?!?br>
裕王妃話一落,溫盈便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咳得差些讓一旁的蓉兒都差些以為自家娘子是真的病得極其嚴重。
主母上前扶住溫盈,安撫她:“莫要聽旁人胡說,庶子之妻又如何?我們?nèi)蛇€是這大啟的第一才子,有些人……”話語微頓,看了裕王妃一樣,意有所指的繼續(xù)道:“有些人身份高貴,可卻盡干些腌臜事,費盡心思,也不見得三郎會多看一眼。”
裕王妃指著她們氣道:“你們婆媳二人莫要欺人太甚,我是裕王妃,輪不到你們來指責!”
這裕王妃哪里是來和解的,分明就是來趾高氣揚的命令他們不要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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