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霆便也就算了,他是溫盈堂兄,他自當照拂,只是為何還有個靳琛?
沈寒霽掩飾得極好,沒有任何人擦覺出他心中所想。
而其余護船有功的,皆有賞賜。
有功的有賞,有過的也有罰,淮州草率決策官船只五十人護送的官員也受到了相應的處罰。
至于清寧郡主一事,還不知結果。
回了云霽苑,三人坐在庭院飲茶,溫盈讓人送了茶果過去,然后回了屋,與嬤嬤學習宮中規矩。
涼亭中,沈寒霽煮好茶,給他們二人分別道了一杯熱茶,微微一笑:“接下來兩位便不是堂兄表兄了,而是同僚了,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二人也端起茶水一飲而盡,這喝茶的雅致愣是讓他們喝出了喝酒的氣勢。
沈寒霽笑笑,隨即淡雅從容的飲盡了杯中茶水。
溫霆放下杯盞,臉色嚴肅的道:“他日我為妹夫下屬,定然全力相輔。”
靳琛也開了口:“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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