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她問。
沈寒霽坐到了她的身旁,淡淡道:“也沒與他說什么,便只是與他說了這鋪子是誰與你爭的。”
溫盈愣了一下:“不是說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嗎,就這么算了?”
“一茬算一茬,他被利用的事情,暫且不說,他仗勢欺人之事,還是得告知父親。”
溫盈思索了一下,也明白他的用意。
被一個女人利用,太過丟臉了,若是鬧得整個侯府皆知,沈五郎難免連自己的三哥都記恨上了,仗勢欺人還好一些,畢竟他本就是這樣的性子。
沈寒霽把這個度把握得很好。
溫盈思索間,沈寒霽忽然躺了下來,躺到了她的腿上。
溫盈驀地一怔,有些僵硬地低頭看向躺到了她腿上的人:“夫君,你怎么……”
沈寒霽“噓”了一聲,閉上眼眸,輕聲道:“我有些累,先睡一會,到府的時候你再喊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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