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溫盈補充了一句:“五弟性子純,難免容易被利用?!?br>
連寵妾都能利用他,更別說是那個心計更為深沉的劉家女了。
沈寒霽聽到這話,終于從書卷中抬起了眼眸,看向坐在梳妝臺前的溫盈,一挑眉:“性子純,他?”輕笑了一聲:“阿盈你還當真看得起他,他那不叫性子純,他那叫蠢笨。性純之人,也不會十五歲就并非室男了。”
沈寒霽用詞向來文雅得讓人一下反應不過來,室男這一詞,溫盈在心底過了一遍之后,才反應過來是“童男”的意思。
臉色微窘,與自己的丈夫討論小叔子是不是童男這話題,他是不尷尬,但她卻秀窘得很。
溫盈真要避開這個話題,又聽那正人君子說道:“不過阿盈你倒是放心,我與他不同,未成婚,未曾亂來。”
溫盈……
從銅鏡中,隱隱看到了他噙著笑意的嘴角。
溫盈微微撇嘴。總覺得被他調戲了,可又尋不到證據,只能作罷。
避開這個話題,繼續道:“五弟也是永寧侯府的人,若是他丟了人,丟的也是侯府的臉。所以得及早讓他認清了劉家女的嘴臉,不再被她利用。而五弟這次被利用,七妹知曉后,往后也不會與她再有往來,至于六妹那邊,只能往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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