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頭,好像忽然間生出了些煩躁。
這是沈寒霽走了三天后,第一次生出了煩躁。
沈寒霽不在府中,溫盈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晚上也沒有再被熱醒過,也能一覺睡到天明了。
睡得好,吃得也好,這幾日根本就沒有可煩躁的。
也不知今日怎么了。
暗暗的呼了一息,轉身回了房中,繼續去做還未做完的事情。
沈寒霽說過這回出公差,短則六七日,長則半個月。
溫盈也沒有多在意他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
——
敵眾我寡,便是對方多了七個人,但靳琛的身手便能以一敵五,所以這場刺殺不過是一刻多便結束了。
隨從拿刀架在一個刺客的脖子上,逼問他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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