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從未逾越,安分守己,他又有什么底氣開口讓她提防靳琛?
再者她全然不知曉他查過靳琛,也不知道他們險些定親的事情他也知曉。若是與她說了這些話,難免讓她看出端倪。
暗中調查……確實不是君子所為。
再者她現在這身上的余毒未消,知道這些,也難免會多生愁思。
夢中的靳琛與夢外的靳琛可以說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夢里邊的靳琛自溫盈逝世后都能念念不忘,那夢外的靳琛能有什么區別?
那必定也是對溫盈有著隱藏在心底的心思的。
一日兩日的能隱藏得住,可日子長久了呢?
這去淮州三日,回金都又三日,路途漫漫,誰知他會不會趁著旁人不察之時,暗中哄騙誘騙溫盈些什么。
思索到這,沈寒霽是心思深沉。
等回了府,沈寒霽去了書房,把青竹喊進了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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