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他與那恩師有什么不愉快?
還是因她飲了酒?
這時閉著眼的沈寒霽忽然開了口,淡漠道:“你近來在調理身子,酒最好一滴也別沾。”
溫盈明白了,原來是因她飲了酒不高興。
沈寒霽到底是懂些醫術的,他說不能飲酒,那便有他的道理。
溫盈應道:“我往后也不喝了,就這么一回。”
就這么一回了?
閉著雙目的沈寒霽不免心想他高中時,亦或者是前兩日解決了清寧郡主的事,也不見得她高興得要小酌兩杯。
自己的事情都沒這般上心,今日卻是為了那堂兄表兄考進大理寺而飲了酒,可見是真的打心底高興的。
不過是因這事喝了半杯酒罷了,他又怎會在意?
馬車中靜默許久,溫盈清楚他并未睡著,只是不大想搭理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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