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麻利的走過來,扶了夏淺,攙扶著她回房間去了,珍愛生命,遠離是非之地。
夏淺前腳一上樓,宋薄涼立刻就開口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也不等夏有國說什么,自顧自的走了,客廳里面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三人站著,夏媚兒眼看著不妙,立刻就要上樓,被夏有國叫住,“媚兒,不要惹事生非,宋先生這種不是你能夠高攀得上的。”
夏有國的話像一把刀子插在了夏媚兒原本就被宋薄涼給傷得疼痛的心上。
“對,宋先生,我是高攀不上,那夏淺呢?她就高攀得上了?”夏媚兒咄咄逼人的開口,“我看她也沒有比我高貴了多少,不過就是出生比我好。”
夏有國的臉色更冷了,“淺淺不會和宋薄涼有什么。”
“呵呵,隨便夏淺怎么說都是對的,不管我怎么做在你眼中都是錯的,就只是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而已。”夏媚兒這次是真的哭了,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流,南芬站在一旁吶吶的陪著夏媚兒一起哭,夏有國頭大的揉了揉太陽穴。
公司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讓他心煩的了,家里的一群人也這么不省心,夏有國氣沖沖的走了。
他剛剛一出門,夏媚兒就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看著身邊只能陪著她一起哭的南芬:“真沒用。”
“媚兒。”南芬被夏媚兒這樣一說,她哭得更加傷心了。
“你稍微能干一些,拿下了夏有國,我們母女兩人也不會落到這一步。”夏媚兒好恨,看著南芬的目子里面都要噴出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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