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意識到了懲罰真相,不由自主地低喘一聲,再度打破了命令。
“是不是弄痛你了?”
好在顧瑤沒有繼續(xù)磋磨,而是立刻停下動作,抬手m0向他的臉頰,拇指左右摩挲,極富安撫意味。陸昀沒法開口,只能點頭表示吃痛,再側過腦袋,主動蹭向那張柔軟掌心,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見狀,她手上力道更輕,耐心擦去陸昀額角薄汗,嘴里卻沒半分轉圜余地:“但是第一次總會難受的,先忍一忍嘛,后面就會舒服了?!?br>
其實陸昀對于痛感的承受能力不算太高,只是長久以來的依賴使然,令他總是溫馴承受她所帶來的刺激。不過倘若深入剖白,這番俯首帖耳的表象也無非是渴盼留住她的視線罷了,尤其近來顧瑤耽于工作,忙碌繁重的事業(yè)分走了她絕大部分的JiNg力,唯獨在這私密的床被之上,她才能夠真正注意到自己。
越聽話,她就越會高興;越高興,她就越習慣他的順從,然后食髓知味,潛移默化,直至再也無法輕易cH0U身離開。
這是一種反向枷鎖,他的枝蔓不僅承托著這只飛鳥,或許某天還將成為她的牢籠——陸昀對此很有樂天JiNg神。
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她。
于是陸昀深深呼x1,撒嬌似的哼了幾聲,這才點了點頭,身T緩慢朝后仰去,袒露整個腹部,由她C弄。
耳畔因此傳來顧瑤的低笑聲:“真乖?!?br>
好在這一次的探索不再莽撞,怕他再受刺激,顧瑤甚至握住yjIng,一邊徐徐擼動,一邊將沾有潤滑油的金屬長bAng重新抵住鈴口,打著旋兒,輕輕地、輕輕地鉆進細孔,慢慢吞吞往深處一點一點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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