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練出類似的T魄才行,以此鞏固地位,雖然只是個小尾巴、小跟班,不過天底下的男生面對心儀對象,大多都會淪落到這個處境,他可不會讓步給他人。
彼時正值健身行業(yè)的新興時期,街頭巷尾洋洋灑灑堆滿傳單,然而陸昀咨詢得知,一次X需要繳納的會籍費用過高,那是不穩(wěn)定的預收款,一旦倒閉,無從討回損失,何況他還是個學生,年卡并不劃算。
一番衡量之下,陸昀還是決定買點簡易健身器材,自己在家慢慢練習,而節(jié)省下來的這筆錢,他特意拿去買了輛自行車,每天方便接送顧瑤,到了最后還剩下五塊,又給小柑橘添了兩個布偶玩具,安排得妥妥當當。他對金錢一向敏感而富有規(guī)劃。
倒不是說陸明山虧待了他,事實相反,物質方面這位父親向來大方,尤其是在成為上門nV婿,擁有了一個并不同姓的小兒子以后,他對這位長子似乎格外厚待起來,在這個人均月薪只有千八百塊的新世紀之初,陸昀每月能夠拿到兩千的生活費用,其中并不包括陸明山隔三差五塞來的零花錢。
不怪沈元嘉說這是神仙日子,絕大部分備受家庭環(huán)境困擾的小孩都想過上這種無憂無慮的神仙日子,畢竟吃喝不愁的獨居生活,那是成年人才能擁有的T面與特權。
而這筆錢也讓陸昀感到了一絲Ai的存在,父親的Ai。
那句俗話怎么說的,錢在哪,Ai在哪,一個男人若是不Ai自己的子嗣,又怎么會每月按時支付生活費用,幫助孩子完成學業(yè)?人父之責,他已然盡到。
可惜Ai有深淺之分,他始終是那個可以被隨時摒棄在生活之外的次要選擇。
這些年來,陸昀像個囤糧過冬的小倉鼠,盡力積攢著陸明山給予的每分每厘,把這對于學生而言的巨款定期存進銀行,然后對著存折上的數(shù)字反復端詳,心下頓生安寧平靜。總有一天,他會借助這筆資金逃離出去,逃離這個永遠變化無常的舊世界。
為此,陸昀沒有遵循父親意愿買下新手機,他怕陸明山總是打電話聯(lián)系自己,更怕對方不聯(lián)系自己,漫長而毫無意義的等待早已令他疲憊倦怠,他想起伍爾夫《到燈塔去》里的那幢屋子,它宛如遺棄在沙丘中積滿g燥鹽粒、沒有生命貝殼,那正是他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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