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異樣的沉默終于引起了少nV注意:“你怎么了?”
“沒事?!彼届o的語調轉瞬便被風聲吹散。
一聽就是有事情。
顧瑤沒有追問下去,心底多少能夠猜出緣由,他的反??偤退募彝ッ摬涣薵系,每每面對這個痛點,陸昀才會露出少見的倔強姿態,像頭獨自生著悶氣的小犟驢,得順著毛捋才能把他從低落中拉扯出來。
于是趁著回家換鞋之際,她故意蹲在陸昀旁邊,狀似無意地問道:“噯,你今天出門了嗎?”
蹬了一路的車,陸昀額頭后頸盡是汗水,衣領處燠出一片溫Sh痕跡,他一邊取來拖鞋,一邊澀聲回復:“沒有……別問了。”
說話之際,竟連頭也未抬,更遑論對視了。
顧瑤沒能料到這頭小犟驢的脾氣突然變臭,尥蹶子尥到自己面前,不由心生憋悶,氣鼓鼓地盯著他那沉默背影,既想狠狠推倒,又想飛踹過去,腦中對他一通拳打腳踢,最終只是翻了個大白眼,扭頭徑直扎進了浴室——哼,走進家門之前,她甚至連安慰臺詞都已經想好了,活該熱臉貼這大冷PGU。
“嘩啦——”
冷水撲到面頰,澆去渾身燙意,卻無法熄滅滿腔燥郁,她陷入自作多情的難堪旋渦里,不禁加大水流,試圖降低臉上高溫。
煩Si了煩Si了,就該把他丟到一邊去,生悶氣就生悶氣,反正橫豎也跟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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