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出來吧,怪嚇人的……”
陸昀輕聲央求,沒能收獲任何回應,當下攥緊手掌,屈膝半跪在地,剛要俯身查看,背后傳來一聲窸窣響動,背后霍地被人輕拍,一如平地炸開驚雷,激出一身冷汗,手中蠟燭更是險些滑脫,燭火晃得幾乎就此熄滅。
“——嘿!”顧瑤沒心沒肺地湊到旁邊,為這成功的惡作劇而洋洋自得,“我藏到了門后,沒想到吧!”
話音落下,陸昀把蠟燭擱在地面,轉過臉來,眼眸睜得極大,氣血涌動,呼x1急促,兩靨漲出異常鮮YAn的紅暈,旋即顫了顫眼簾,趕在那層水sE不爭氣地浮顯之前,連忙別過頭,梗著脖子坐到床邊,不發一語。
“生氣了啊?”
顧瑤瞧出他在氣惱,既不慌亂,更不愧疚,反而大大咧咧坐到旁邊。
多年的相處經驗,使她歸納出一個道理,陸昀的生氣是這世上最不值一提的微末小事,他那副棉花X子注定了事態走向。通常情況下,他會獨自郁悶片刻,最多半天,然后抹抹淚,繼續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后,渾似個沒事人,根本無需C心。
見他默不作聲,顧瑤先用肩膀頂了頂,隨后低頭湊攏,試圖觀察對方是否真的落淚。可惜陸昀毫不配合,只把面頰扭向背光處,鐵了心要鬧別扭。
“這么小氣,嚇一下都不行。”
顧及今天生日,他具備特殊的壽星身份,她決定還是先哄上一哄,便把下頜輕輕擱在他的肩頭,說話之際,熱息拂過他的耳畔與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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