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找到了會告訴你。」她沒看琴酒一眼。
琴酒先是一頓,而後卻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你跟Boss……到底是什麼關(guān)系?」
聽到這話的她瞳孔一縮。
該Si,自己一直仗著這個條件對琴酒不敬,卻忘了總有一天他也會好奇、也會懷疑。
「我勸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黑澤陣。」她成功掩飾自己的緊張,只淡淡的吐出這句話。
琴酒明顯嚇了一跳。
他大概也沒想到她會直呼他的全名ーー不,他根本不曉得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
「怎樣?很驚訝嗎?要知道你的名字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她故作輕松的說道。
她相信在自己這麼模糊的回應(yīng)之後,琴酒應(yīng)該也只會更不敢動她而已。
「本堂瑛海人應(yīng)該還在日本。」這是琴酒接起電話時聽到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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