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就是那種默默承受著一切,從不跟人提起自己事的人。
凝香似有若無地舒了口氣。
不消片刻,二人便回到了住處。
“來。”
凝香很是嫻熟地為若草包扎,她動作輕柔,恍若春風拂面,與先前那個氣勢洶洶的她相b可謂是判若兩人。
“嘶……”
若草抿了抿唇,她似乎有些痛,但極力忍耐著發(fā)出聲音。
“若草再忍忍,就快好了。”
凝香為她患處涂了些許藥膏,便運功助她療傷。
“嗯……”
若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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