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蘿京道:“機會是互給的,謝謝你當年愿意重金信任一無所有的我折騰。”
梁聿驊知道自己沒戲了,不免有些惆帳,想到聶蘿京不會Ai人就說明永遠不可能Ai上別人,心里舒服多了。
聶蘿京坐在躺椅上脫掉浴袍,拿起防曬霜擦拭,梁聿驊瞥見她那雙雪白的長腿,視線落在右腿側很長的一道粉sE淡疤。
膝蓋骨上面曾有處突兀不平邊緣猙獰的傷口,是細鋼鐵刺穿的地方,現已經被時間磨平成為啤酒蓋般的胎記。
梁聿驊曾經認為聶蘿京是心目中的賢妻,后來得知消息奔到車禍現場看見救援人員把昏厥的聶蘿京帶出來。
他看著覺得很可憐,很憤怒,到底是哪個男人這么沒責任做出拋棄母nV的事,讓揪出來非要暴揍弄Si。
然而經歷九Si一生的聶蘿京沒提過孩子生父,而是作為單親媽媽獨自撫養。
時間流逝,梁聿驊見證她的后來,心里憐憫被漸漸替換成欽佩,聶蘿京有身堅韌的傲骨,強大冷靜,無法被摧毀。
淺灘游蕩的聶柚柚伸手搖晃,大聲喊道:“媽媽!柚柚在這里~快來找我玩!”
聶蘿京默默拿起旁邊g癟的游泳圈,開始用工具打氣,梁聿驊瞧見沒忍住放聲大笑:“想不到也有你不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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