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雪嵐也知道他注意到了，但卻完全沒有打算放開。

        「雪嵐，現在的你…是一號還是二號呢？」對此，以往的方慕白，總是能很輕易地區別出來。

        但不知怎麼的，這一次，他卻不太能夠確定了。

        會這樣溫柔對待自己的，理當只有二號，不過男人的某些動作和眼神，卻又讓他聯想到了一號……

        聞言，接受了自己未來記憶的嚴雪嵐，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從今以後，不會有什麼一號和二號了。」他說：「我同時是他們，是最完整的模樣。」

        意思是說……兩個雪嵐合并在一塊了？方慕白有些訝異地睜大了雙眼。

        在他的印象之中，二號雪嵐是喜歡自己的，至於一號，則還沒被成功地攻略。

        如今兩個人格合并了，那麼雪嵐究竟會變得不喜歡自己、還是剩下一點點喜歡呢？

        他的心里有些沒底。

        「那你…雪嵐你現在，還喜歡我嗎？」低垂著雙眼，方慕白輕聲問道。

        嚴雪嵐感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偷偷朝自己這里瞟來的視線，也帶著些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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