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的情況b起一開始也有所改善。

        只不過，無論經過多少次的教導，他始終是不喜歡開口說話。

        和其他同年齡的孩子們不同，方慕白很少主動開口叫吳桂蘭媽媽，吳桂蘭也很難從他的表情及行為中，解讀出他的想法。

        方慕白活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而那個世界，拒絕了她。

        「你為什麼總是講不聽啊？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就是學不會？」

        偶爾，面對這樣的方慕白，吳桂蘭也會失去耐心。在表層的Ai意褪去之後，偶爾，她也會看到隱藏在自己心底深處的埋怨憤恨。

        為什麼就她的兒子是這樣不正常呢？這無疑是讓她在家里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而尷尬。

        即便身為血緣上的至親，但方慕白的父親，卻并不怎麼關心自己這個「壞掉」的兒子——除法律上的配偶吳桂蘭以外，他在外頭還有著許多情人，也不只方慕白一個孩子。

        而無疑，方慕白便是其中最不討喜的一個。

        與嚴家的聯姻，大概就是他所認為的，方慕白最大的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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