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抿緊了嘴唇,不再說話,他今天非得把他打趴下不可。
余景越打越狠,段言回不想再和他耗下去,找準機會對著余景肚子狠踹了一腳,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勁。
余景沒防住,被踹倒在地,腹部錐心生疼,余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要碎了,坐在地上,眼前一黑。
段言回趁機趕緊上了車,車子極速向回倒了幾百米,然后掉轉(zhuǎn)車頭跑了。
這家伙難纏的很,跟塊狗皮膏藥似的,他段言回什么時候這么落荒而逃過,不對,他是不和這個瘋子計較。
余景半模糊的看著段言回揚塵而去,直到在也看到保時捷的影子。
半晌從地上踉蹌著站起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在駕駛座上,余景透過后視鏡看到自己一臉狼狽的樣子,眼里滿是譏諷。
“阿景!你怎么這個樣子?!”
余景嘴角破了皮,左眼框青紫,身上還臟兮兮的,原本整齊的西裝凌亂不易,一張俊臉上布滿寒冰。
許莞三從沒見過余景這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