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村啊,新到鎮(zhèn)上的人都要去拜一拜土地,也算是入村的儀式,不然村里的臟東西會找上門來。還有,你們要出去逛的話,再等兩個小時,天亮了再出去。”
看了一眼窗戶縫隙里灑下耀目的日光,覃月沒再問他,等“天亮了”看看,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拜土地?”
張大爺?shù)氖诌照龋蛔0Ucu0拐杖的杖柄,是不安的表現(xiàn):“無非就是上上香,磕個頭,就算是咱們村里的人了。”
“只需要上香、磕頭就行?”
“對,具T怎么上香的習(xí)俗,到時候村長會和你們講。”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回想方才的古怪,覃月試探的問道:“咱們長溪村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來的路上沒見到有溪流。”
“咳咳,”張大爺似乎是身T不好,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有……咱們村幾十年前是有條小溪,之后有年旱災(zāi),g涸了罷了。”
“這樣啊。”覃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吃完飯,幾個人上了二樓,分配好屋子后各自進(jìn)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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