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森,你在加拿大待了多久啊?”想起金副院長的說辭,她看向他,鼓著腮幫子含糊道。
“差不多叁年吧。”
“那里的冬天這么冷,你怎么去那里呀?”其實她想問,他出來后,為什么不回來呢?
陸聿森隨意又輕松地道:“是挺冷的,雪也很多。”
他明明知道她想聊的不是冬天,意識到男人并不太想多說這個話題,她更想問的那些話也強行壓下了。
她有位同學的哥哥,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似乎全世界都在他腳下,唾手可得。可犯了金融罪進去五年后,他出來時整個人都黯淡了,對未來迷茫,也對世界疏離,完全成了行尸走肉。
他在加拿大叁年,便意味著他也在里面走過了五年多的時間,可她卻從他身上看不到一點黯淡的模樣。
董昭月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撐過來的,他既然不想說,她也問不出結果,更害怕挑起他不好的情緒。
這個話題被兩人自然而然地跳過了,低沉的氣氛也漸漸散去。
最后,美味的排骨大多還是被她吃掉了,于是她剩了半碗面。
倒掉有些浪費,畢竟是她親手做的,董昭月默默看向陸聿森,將碗移過去,男人面不改色幫她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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