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有哪個男人用ED詛咒自己的?”陸聿森淡淡道。
看來麗娜沒騙他,陳緹昆那點同情無限放大,走之前還瞧了男人的K襠好幾眼,他本來還想邀請對方和自己玩3P呢,沒想到……嘖,不能靠太近,要是傳染給他了怎么辦。
陸聿森和駱奕上車后,都沒說話,負責開車的雇傭兵也沉默寡言,車上一片安靜。
駱奕淡淡地看著窗外,思及往事。
兩年前,他確實和照片里那位朋友一起吃過飯,也確實被陸聿森偶遇過,但他當時并沒有和他們寒暄,掃一眼就走了。
但駱奕那位朋友,并不叫提拉德·威帕,而是叫博頌·威帕。
提拉德是博頌的弟弟,他們是雙生子,長相身高一模一樣,他弟弟兩年前休假,在家意外去世后,他頂替了弟弟的身份進入軍政府,至今沒被人發現異常。
駱奕在思考,陸聿森剛才幫他解圍,是真的相信那位男人是他單純的朋友,還是發現了異常卻選擇幫他瞞著?不過他又有什么立場幫他瞞著呢?他想不通。
駱奕悄悄打量旁邊的男人,他正閉眼休憩著,壓根不想提及剛才的cHa曲,他按住心思,不打算多問。
第二天,陳緹昆借著合作的由頭,邀請他們去和那位陸軍上校吃了頓飯,用人脈給他們當賠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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