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g什么。”她顫聲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傷害我哥哥的嗎?”
“我是答應過你,可你也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解決事情,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你現在有乖乖做到嗎?”
“我付出了這么多金錢和JiNg力,難道只能換你這點時間?我告訴你,你想得太輕松了。”
陸聿森不想反反復復說這些事情,和她提這些傷感情的東西是他最不愿做的,但現下卻只能用這些來威脅她:“既然你不愿意遵守你的承諾,那么我也有實施我作為冤債主的權利。”
“你們遲一天還清錢,我就從你哥身上cH0U一百毫升血,直到你們還清為止,放心,我一定會讓人找個好地方好生安養他,一定不會讓他Si掉。”
把人當成活生生的cH0U血機器用以換錢,形容成牧場里源源不斷供N的牲畜,虧他想的出來,不過他既然能把哥哥拉下水,又能輕易把他拉出漩渦,還有什么不敢想的?董昭月紅著眼睛,整個人繃緊得像個彈簧。
陸聿森走近她掐起她的下巴,冷笑道:“你可一定要趕快跑回去讓他好好準備啊,嗯?”
說完,他松開了她的下巴,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化成滿地狼藉,她站在原地掐緊手心,直到掌心被掐到沒有知覺,才緩緩走出去。
外面一片黑暗,男人已經不在臥室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