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醫(yī)院的小公園里零零散散遍布著幾個散步的路人。
董昭月帶著如麻的思緒,找了個空曠的公園長椅坐下,然后顫著肩膀輕輕地哭了出來。
一陣晚風吹過,柏油路兩旁的梧桐樹上飄下幾片落葉,孤零零地落在g凈的路上,將環(huán)境顯得更加孤寂和蕭條。
吹了一會兒冷風之后,董昭月緩了一下情緒,冷靜下來后發(fā)覺自己剛才太武斷了。
她拿起手機給方宇打了個電話,讓他繼續(xù)追。
方宇果然b她成熟穩(wěn)重,沒有像她一樣頭腦發(fā)熱,也沒有因為她那些話就放棄追拿兇手,讓她不要擔心。
董昭月松了一口氣。
他幾天前才和自己說了那些推心置腹的話,她應(yīng)該信任他的,不是嗎?
世界上紋同一個紋身的人不少,她確實不能單憑一個紋身和一個毫無依據(jù)的噩夢就W蔑他。
忽地,她的腦海莫名蹦出在墨西哥的片段,不知想起什么后,她拿出手機給李菲發(fā)了條信息。
就在她抬手擦凈眼淚的時候,身后有人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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