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徹底安靜了下來,陸聿森輕步走回主臥,站在床邊注視著床上虛弱的人。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握起她一只手摩挲起來,然后落下一吻:“卿卿,對不起。”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手指,陸聿森看過去,發現她緩緩睜開了眼睛,但意識似乎還沒清醒。
“怎么了。”
“渴……”她的嗓音沙啞,只能發出單一的音節。
夏天的時候,阿姆習慣把薄荷泡在水里,放在每一個人的房間備著。
陸聿森走到沙發邊上倒了一杯薄荷水,坐回床上把她抱起來,將杯口放在她唇邊。
她的喉嚨像是被煙熏了一樣,g澀又燥熱,清涼的薄荷水甜甜的,她喝了一口又一口,慢慢把水全部喝完了。
她喝水的動作很慢,陸聿森耐心等她喝完后,把杯子輕放在旁邊,想把她放回床上繼續休息。
誰知她緊緊抱住他的手,不愿躺回去,似乎忘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只是無意識地開始撒嬌起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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