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想你哥了是吧。”他一眼看破她的心事,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我想我哥天經地義。”她紅著眼睛應道。
陸聿森想起之前那幾次出差,他回來后問過她有沒有想他,她每次都是嘴y說不想,雖然他知道她有口是心非的成分,但現在聽到她的回答,他才知道原來她也會直白地表達想念與Ai意,但對象從不會是他。
哦,不對。
她對他也挺直白的,不過是直白地表達討厭與恨意罷了。
他沒有理由吃她家人的醋,但很奇怪,情緒就是這么不受控制。
他攥緊她的手腕,帶著她穿過花園小道,走到另一棟小閣樓。
小閣樓外有一個自帶的院子,院子四周的庭院燈已經開了,將稀疏的綠植照得七七八八。
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進了院門后,她才看見院子前有三個人,一個站在石凳邊上,一個跪在石凳前的鵝軟石地面上,另一個也站在旁邊。
走近后,她才看清站在石凳邊上的是聞璋,而他面前的兩個人,一個是季莎,另一個是沒有頭發的男人。
陸聿森把她按在石凳坐下,自己也坐上旁邊的位置,聞璋給他倒了杯水,靜靜站在他們身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