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聽，但我想聽，可以嗎。”他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輕聲問道。

        看她還是不愿說話，陸聿森自嘲道：“我前面和你說了那么多話，現在換你四個字都不夠格嗎。”

        董昭月摳弄著自己的指甲，神情猶豫又掙扎。

        她不是羞于表達Ai意的人，她從小到大不知道對家人說過多少次我Ai你，但在他面前，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和他較勁。

        或許是在兩人的相處中，他常常表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董昭月才不想隨便說出來遂他愿，好讓自己落他一等。

        “我、我已經說過了。”她移開視線，耳尖泛上一點粉紅。

        “什么時候？”

        “不是被你錄下來了嗎。”她微微嘟嘴說道。

        “是你說的醉話不算數。”

        外面還在下著大雨，雨聲嘩啦，但狹小的衣柜里很是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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