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沙發(fā)上,董昭月?lián)沃X袋盯著床上的人,薩米給她倒了一杯水,她只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不知想起什么后,薩米疑惑了一下,“顧阿姨呢,她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顧媛此時還在泰國的深山寺廟里禪修,用手機根本聯(lián)絡(luò)不了,只能派人親自過去通知她。
即使現(xiàn)在有飛機,從泰國飛回來只要十六個小時,但那座寺廟并不好找,光是進山就能花上三四天。
“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她說的。”
董昭月嘴上是這么說,可她心里不太想讓顧媛知道這件事。
以前爸爸去世的時候,她就見過顧媛那種活在回憶里走不出來的樣子,整個人像是沒有了JiNg神寄托,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醫(yī)生說哥哥差不多半個月就能醒過來,她打算等他醒后再讓人去告訴媽媽,這樣她就不會太難過了。
如果哥哥沒能及時醒來的話,到時候再說也不遲,半個月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長。
薩米走后,董昭月放下手里的平板,走到哥哥的病床旁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虛弱的模樣。
她剛才翻遍了各大媒T發(fā)布的新聞,從里面的報道來看,幾個月前她被綁架的那段時間,正好在州長選舉前夕,而哥哥帶她回家那一晚,就是記者指責(zé)他暗箱C作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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