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玩搖滾?”董昭月語氣有點(diǎn)詫異,她看不出來他長得這么端正雋雅,實(shí)際上也有個(gè)狂野的內(nèi)心。
“對,我玩架子鼓的。”他笑了一聲,接過侍者盤里的橙汁遞給她,“你是不是覺得很詭異,我看起來不像玩搖滾的樣子?!?br>
董昭月接過橙汁喝了一口,尷尬地笑了一聲,“確實(shí)?!?br>
華麗的水池里養(yǎng)著各種各樣的游魚,兩人走到水池邊一邊吹著晚風(fēng)一邊聊了起來。
他們從興趣Ai好聊到喜歡的漫畫,又從漫畫聊到冷笑話。
“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gè)?!鼻厮甲u(yù)掃了眼她的臉蛋說道。
“有一天大象和小白兔一起拉粑粑,大象問小白兔你掉不掉毛,小白兔說不掉,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PGU。第二天大象和小松鼠一起拉粑粑,大象問小松鼠你掉不掉毛,小松鼠說我就是昨天的小白兔?!?br>
“哈哈哈哈哈。”聽完后她瞬間捂住嘴巴,輕輕笑了出來。
“你有開心一點(diǎn)了嗎?!彼p聲問道。
“咳?!倍言乱姓松碜樱駍E有點(diǎn)不自然,“你怎么看出我不開心的?!?br>
“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秦思譽(yù)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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