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破碎的聲音嚇到懷里的兔子之后,夏瑤一邊安撫兔子的后背,一邊瞥向始作俑者。
他和摟著她的男人其實都是瘋子,有權有勢的瘋子,只不過他看起來更有壓迫感,而齊瑾州更喜歡用笑臉掩飾自己的瘋。
他們這票子人其實都有些劣X,習慣了居于高位的姿態,身邊想要什么人都有,自然覺得自己看上了誰,誰就得得了恩賜一樣乖乖地留在他們身邊。
夏瑤不動聲sE掃了眼舞池中的nV孩,閉緊嘴巴繼續懂事地充當齊瑾州的陪同玩具。
“你看誰呢。”齊瑾州早就注意到了她時不時就往別處飄的視線,捏住她的下巴把人轉向自己,臉上掛著不咸不淡的笑容。
“看上誰了,要不我發發善心,幫你牽根紅線?”齊瑾州把玩著她的發絲,語氣含著笑,給人一種極其真誠的錯覺。
但夏瑤知道,她要是敢回答,他今晚一定會在床上弄Si她。
看她不說話,齊瑾州順著她剛才撇去目光的方向看了幾眼。
眼花繚亂的燈光下,舞池里的男nV瘋狂扭動著身T,甚至有好幾對看上眼的已經親上了。
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后,齊瑾州掃了眼夏瑤的側臉笑了一聲,然后轉頭拿開陸聿森手里的酒瓶。
“該說你幸運還是可憐呢,想要的人就在眼前,不過她好像沒你這么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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