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是的,”范哲嘆了一口氣,繼續道,“而且我上周裝成病人去了一趟人最多的疼痛診所,發現那里的醫生知道藥效達不到十二小時之后,甚至開出了80劑量的藥片。”
“你們要知道,很多醫生一輩子都不會開出一張80毫克的處方,但這個診所一天就開出了26張,這也太奇怪了。”
加上街頭上出現的嗑藥少年越來越多,先不說他身為醫生,光是想到他的小兒子因x1食毒品去世,作為父母的他根本沒法坐視不理。
費栩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他那位Si在家中的警察朋友,法醫在他的血Ye中檢查到,他T內的羥考酮含量達到了致命水平。
警察還在他家里發現了一個80毫克奧斯康定的藥瓶,根據開處方的時間計算,瓶子里應該還剩44片藥,然而實際上瓶中就剩7片。
加之最近鎮上藥店的搶劫案越來越多,雷珂和費栩對視了一眼,互相都看懂了對方心里的想法。
“范醫生,今天就聊到這里吧,事情我們會盡力調查的。”費栩對他說道。
從那之后,兩位小鎮上的檢察官先是暗地調查了本地的情況,發現情形b他們預料的還糟糕之后,他們整理好資料交給了自己的上司,可卻被打了回來。
小鎮的首席官挺著啤酒肚坐在辦公室里,合上兩人呈交上來的文件滿不在乎道:“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路生宣傳的奧斯康定存在虛假宣傳的罪行,你們拿什么東西來和這種巨頭藥企對抗?”
“長官,鎮法院做不到的事情我們可以上報州法院和司法部,我相信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雷珂滿臉真誠建議了一句。
誰知法官呵笑了一聲,“你們在這里g了那么多年,怎么還是這么天真呢,真以為兩個小地方的檢察官能在州法院掀起大風大浪?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厲害到能和路生強大的法務部門對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