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晚上身心俱疲,也沒Ga0清它到底怎么了。
后來有一天,他細心地給撞傷的小野兔包扎完后,便拎著喂飽的兔子走回了杏園。
起初那種囚禁小兔不讓它逃跑的快感在看見兔子慢慢增多的傷口時逐漸消失了,他心軟了,于是打算把它放走。
第二天一早,當他在花園陪母親修剪山茶花樹時,幾只兔子從草叢中一閃而過,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只包著紗布的小野兔。
那只兔子歡快的和同伴一起在草叢上跳躍,刨洞,然后跑向更遠的地方玩鬧。
它似乎忘了他一般,忘了是他的母親把受傷的它撿回來,忘了是他在寒冷的冬天給他做了一個溫暖的兔窩,也忘了是他在它流血之際幫它包扎。
小男孩的心就這么被第一個動物朋友傷透了,母親問他為什么拉著臉,他什么也沒說,擰著唇接過山茶花的樹枝扔在垃圾桶里,發誓再也不會心疼那些自私又無情的小動物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陸聿森把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后悔無用”這四個字對小時候的他來說確實有效,但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用了。
既然有后悔又想要的東西,花點手段搶回來不就好了?
董昭月回家后,正好碰上剛下班回來的董昭年正在吃晚飯。
想起來她剛剛只喝了幾口酒,現下有點餓,便讓阿姨多拿一副碗筷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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