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對她動手以后,都不會有任何的觸碰。
其他都能接受,就是這一點,讓寧理理感到異常煎熬。
她不習慣——訓誡之后沒有安撫和擁抱。
一次、兩次……一個月了,孟言完全沒有那樣的意思。
第二天,PGU后面依舊火熱著,她已經無所謂孟言會不會看到透過內K奇怪的水漬,在孟言即將出去關門的那一刻終于忍不住,開口。
“學長……你能抱抱我嘛……太疼了……”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門關上的聲音。
大著膽子的請求,沒有得到回應……但總b又來一句“多余的廢話”要好。
她快撐不下去了。
換完衣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孟言坐在沙發上。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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