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完全沒有要上手幫忙的意思,只是在客廳自顧自地看書、休息,甚至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洗澡睡覺了。
等寧理理好不容易把地毯擠得半g掛上室內晾衣架地時候,時間已經過了12點。
本想換了衣服就走,看到床上多了一套睡衣。
如果現在出門,孟言會不會更加生氣?
更何況,自己把下周出差的幾個庭以及中途夾帶私貨的旅行安排的恰到好處完全沒有回來的意思……那個時候孟言會不會,更加、更加生氣?
但已經一周七天像上班一樣天天都來報道了,她也想休息幾天啊……
又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棉質的背心裙睡衣,背心上還有柔軟的木耳邊——這么會挑衣服肯定是問了哪個小姑娘的建議。
她打算周末難得早睡早起,最好醒了以后立馬就走。
另一邊次臥的孟言通過手機監控看她換上衣服鉆進被窩,才放心睡去。
一大早上就起來,像清理犯罪現場那樣把被子枕頭床單上的頭發仔仔細細清理g凈,生怕留下痕跡給孟言那位“nV朋友”造成誤會。
她特地給自己定的鬧鐘是7點的,印象里孟言好像是7:30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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