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下沒有穿任何的衣物。
她又不可能上班的時候隨身帶換洗衣服,也沒有洗完澡把穿過的內衣繼續穿上的習慣。可眼下顧不得那么多了。孟言此刻對她的報復心和恨意有些明顯,這種時候繼續激怒他不是明智的舉動。
反正說到底又不可能真的對她做出什么傷害行為。要是想讓她丟臉,前面在公司里有的是機會,只是小心眼兒的男人想要泄憤而已。工作這么多年明里暗里也見慣了臟事。
如果孟言還是以前那個孟言的話,不至于有多過分。希望他還秉持著一貫的溫柔吧……除了某些時候。
她依言,爬ShAnG,重新跪好,只是不想離窗戶太近,在另一邊的床沿,動一動很可能會掉下來。
孟言撿起她丟在地毯上的手機,遞給她,“手機密碼是多少,輸入給我看。”
手機解鎖畫面和微信頭像一樣,心平氣和的蓮花卡皮巴啦,看來打工人怨氣很重。
寧理理當著孟言的面輸入了自己的生日,非常樸實無華的密碼。
“呵,拿生日當密碼?跟我的只差了幾天……你當年想得可真周到啊寧律師。”
翻舊帳的男人真小心眼兒。
想辯駁兩句的寧理理苦于無法開口,只好暫時先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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