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在寒冰洞,他沒有煞氣發作強要了她,她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看待她自己了?
是他y拉著她踏上了這條,她不愿卻又回不了頭的路。
那她在幫他化解煞氣的時候,心里又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在想,她既然不貞不潔不清不白,不若幫他,也算成全;還是她在想,那些耳鬢廝磨的快樂,都是罪惡,都是讓她更加自我厭惡的源頭。
所以,那些在他看來心有靈犀的水r交融,他以為與她一起登上的極樂巔峰,她其實是越快樂就越難過?
百川看起來依舊從容,甚至能淡定地應對聞聲而動的師弟師妹們,將他們遣散回房間,可當所有人都離開后,當蘭珊的房間里也回歸一片靜謐時,他必須一手撐住旁邊的墻壁才能站穩。
她從沒有提到的只言片語在此刻零碎地穿cHa串聯起來,當藏在她靈動燦爛笑容下的難以想象的黑暗一面迎頭朝他撞過來時,一瞬間,他的x口好似被掏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他想起她在寒清洞中義無反顧地尋Si;想起她失憶醒來后陌生又好奇地看著他;想起她不想吃苦藥時皺巴的臉,和吃到喜歡的蜜餞和糖葫蘆時快樂瞇起的眼睛;想起她怕高怕狗時害怕地靠著他,滿臉信賴地叫他“百川大師兄”……他總以為她那么天真單純,把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卻從沒有洞察她笑臉之下如此鮮血淋漓的真相。他恨不能立刻推開門大步走進去,抱起少nV,親手撫平她話音下隱藏的顫抖和傷痕,對她說一句,“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太晚找到你,讓你受苦了。”
她曾經動情的呢喃,如今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百川……哥哥……”他是百川,也是哥哥,可這兩個詞是在怎樣的情形下從她的雙唇中吐出來的?!
那些糾纏,那些親吻,那些擁抱,那些沉淪……
他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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