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可敵國的白家當鋪幕后大東家,人稱‘白爺’,那我自稱一句‘爺’,有什么不對?”Y柔俊秀的面孔配這種土財主的語氣,蘭珊哭不下去了。
怪不得讓她來時自稱找白爺的,她還以為他化身成了一個中年人。
她早就知道白蛇在塵世有資產,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做得這么大。為什么一個腰纏萬貫的富商,要去農戶家當上門nV婿騙吃騙喝啊?蘭珊想起當初她負氣出走時白蛇的舉動,就覺得匪夷所思。
“無聊啊,再說他家飯做得還真挺好吃。”白蛇隨口解釋,見她確實不哭了,就收了那團帕子,“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給你認認門,知道白家當鋪四個字的招牌怎么寫的。”他掏出個小東西往她手心一塞,“喏,拿著這個印鑒,隨便去全國哪家分號,要錢要東西隨便拿。”
它的語氣可謂財大氣粗,說完又發表了對無垢城的瞧不上眼:“什么名門正派,恁地小氣,衣服都不給你多備幾套。”
這印鑒由上好的玉石所制,上面龍飛鳳舞了兩個字,蘭珊眨著眼睛瞧了半天才勉強認出來——“白……賒?”
什么意思?憑此印鑒,東西白給?
白蛇點頭:“這是我在人間的化名,你以后也可以這么叫我。”
蘭珊默然片刻。舉國最大當鋪的老板叫白賒,有b這更加諷刺的事情嗎?真要白賒,這白家當鋪不如改名叫“敗家當鋪”。
“我還是叫你白蛇好了。”她g巴巴地說,畢竟白蛇為她傷成這樣,指摘人家的化名也太沒良心了。“這印鑒我不要,被……他們發現了很麻煩。”提起青宇師徒三人,她的情緒很低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