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可是按照計畫，我今天就應該寫完107年的歷屆，不然後面進度會垮掉的。」孟昀葉好聲好氣的安撫他，「不然你也來讀書，我們一起讀到明年？」

        「好吧……」蕭熠然悶悶不樂的拉出筆記本，「電話就掛著，但我們還是要時不時說個話，不然你什麼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

        「好啦好啦。」孟昀葉連聲應下。

        就這樣，兩邊都安靜了一段時間。蕭熠然沉浸在背英文作文佳句中，直到外頭響起了煙火炸開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他慢慢踱到窗邊，想起好像有一陣子沒有出聲了。

        「孟昀葉？」他喚著電話那端的人，卻沒有得到回應。

        「孟昀葉？孟葉子？孟小葉？」他再問，對面還是一片安靜。

        大概是睡著了吧……念一念然後趴在桌上直接睡過去，感覺很像她會做出來的事，蕭熠然心想。

        「新年快樂。」雖然她可能不會聽到，但蕭熠然還是在滿室映照的燦爛中，珍重落下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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