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釉走了約一個時辰,便覺得自己有些發熱,頭重腳輕,於是想找個客棧先歇息,地上已有一層不薄的積雪,她艱難地拔出深陷的腳,卻突然頭暈無力,倒進雪堆里。待醒來時,楚釉躺在床榻上,榻邊是背對著她的林準,還有……跪著的林婕。
「婕兒。」楚釉激動地想起身,卻感覺全身綿軟,於是重重地倒了下去。
「阿瓷。」林準把軟墊靠在楚釉身後,把人慢慢扶起。林婕見狀跪著往前幾步,又被林準給踹回去。
「林準!林婕,這到底怎麼回事?」楚釉驚於林準的動作,卻更急於探詢nV兒的不告而別。
「我,我替您去尋雪蓮草治病。」林婕低著頭。
「雪蓮草?一味草藥嗎?」楚釉聽到這兒便不自覺放軟聲音。
「張大夫,那是什麼?」林準面無表情地盯著府中常駐的郎中。
「老夫知識淺陋,未曾聽聞過。」張大夫捋了捋白而細長的胡須。
「怎麼可能,那是陸神醫告訴我的。」林婕吃驚地反駁。
「三小姐,你怎可信那種來路不明之人的話!那姓陸的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混帳。」張大夫聽到陸神醫的名號整個人像Pa0仗炸了。
「可是,……」
「小姐,你可別是被那種江湖郎中騙了,那人最擅花言巧語,說得……說得天花亂墜,無一為真啊。」張大夫痛心疾首地說,彷佛他曾被姓陸的騙光家產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