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似乎沒有在意那句稱呼,周禮希才松了口氣,又仔細(xì)琢磨了他的話,想起那天在垃圾桶里看到的糖果,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沒有躲你。”
沈雁軻挑眉,明顯不相信。
周禮希只好解釋:“真的沒有。只是,我們平時都不怎么說話的。”
所以她沒有故意要躲他,只是和平時一樣,各過各的而已。
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每天中午周禮希收作業(yè)的時候,他把作業(yè)本遞到她手里吧?
沈雁軻若有所思地沉默了會兒,挑眉道:“那下次換位置,坐我那兒?還方便。”
……方便什么?周禮希心里疑惑,但是卻沒問,她不知道沈雁軻這句話是在開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如果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她當(dāng)真了到時候真坐過去,會很別扭。
她是真的在思考,沈雁軻沒忍住笑了,把她的猶豫看作是nV孩子的矜持。
但他心眼兒壞,他偏要把她偽裝的那層布給撕了。
沈雁軻食指抬起她的下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