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也有點兒懵,本以為這周禮希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挺開放的,從一路上的話語和剛剛的行為來看,還以為她也有那個意思……
不過看她哭成這樣,多半是他誤會了。
從旁邊置物臺的凹槽里熟練地拿出一瓶白sE的小藥罐,修長的手指捏住瓶身,輕輕晃動,響起物T碰撞的嘩嘩聲。
在手里晃了會兒,沈雁軻又把瓶子放回原位。
“你要是不想我也不強迫你。但總之我對你的身T很有感覺。你現在要是討厭我呢,那就下車,以后也離我遠點兒。”
眼不見心不煩,省得看了老是做夢。
說完,他便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趕緊做決定。
周禮希饒是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她應該下車的,也應該和他說的一樣,以后都離這個對她圖謀不軌的人遠遠的。
但是,她不討厭,甚至,感到慶幸。
——不止她一個人是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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