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剛剛做了和男人的X夢,直覺告訴她,卞聞名絕對不會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父親——
面對nV兒的X邀請,要么憤怒得失去理智,要么冷漠地認為nV兒瘋了。
她努努嘴,指尖點點自己的唇瓣。
“爸爸,這里,嘴巴,還沒有被親過。”
“沒有…被…親過嗎?”
卞聞名彎曲著修長的食指,托著nV兒的下唇,拇指在唇瓣上來回摩挲,所過之處短暫的失血蒼白后,變得更加嬌YAnyu滴。
多么鮮潤感X的一朵牽牛花啊!
他知道他不該這么說、不該這么做、甚至不該這么想。
他沒有徹底隱藏自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徹底暴露。
可是,這樣的話、這樣的動作,還是太超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