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的眼下有明顯一圈烏青，頭發也沒之前打理得那樣整齊。他無聲地坐在餐桌最角落的那張椅子上，避免發出多余動靜的姿態很可笑。

        “我不喜歡你。”她對他說，扭過頭不去看他的臉，“但你偶爾可以.....充當元序。”

        商時一聽，脊背繃直，“我知道了。”

        他眼里閃過奇異的光，x口的心臟砰砰作響。

        于是，兩人開始保持這種奇怪的秘密關系。

        他們既不像戀人，也不像朋友，倒不如更像是舒瑩養了一只極度黏人卻不怎么讓她滿意的寵物。

        舒瑩還在腦子里復盤下午的見面，她禁不住擔心，“你這么做，不會惹小律老師不高興吧。”

        大部分漫畫家都是很有個X的。

        商時聽到她的話，下頜線緊縮，只能低頭把嫉妒的眉眼藏起來，“不會的。”

        他小心請求，“……能不能先別討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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