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驟風不明所以,但依然耐心解釋,“他們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這兩個項目從立項開始,一直都我親自負責,我也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需要向學校請教.....”
“不行!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她從沙發起來,攤開手,“把你手機也給我。”
聽到手機兩字,陳驟風神sE一凜,將戴了一天的眼鏡摘下來,“顏青羽,你今天是不是稍微有一點過分了?!?br>
“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br>
顏青羽當然知道這樣過分,但她越心虛,面上言行就越霸道。
她從來沒看過陳驟風手機,偷瞄都沒有過,她不過隨口一問,想看一眼他跟楊櫻的聊天記錄而已,他就破天荒說自己過分。
這肯定有問題。
她越想越激動,傷心遠大于生氣。
她SiSi盯住臉側過去一動不動的陳驟風,眼眶里的淚水已在拼命打轉,“你要不聽我,這個婚也沒什么結的必要。”
陳驟風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扭回頭看她,“你說什么。”
在過去,顏青羽放狠話的內容一般是告家長,發朋友圈以及影響他學習工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