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海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神情:“我的好表哥,知道你不會反對姐姐,倒也不必說的如此明顯···”
她暗暗腹誹:連質子都聽不懂,裝得未免太過了吧?
薛林海及時地轉換稱呼從二少爺到表哥,一下顯得親切不少。
薛流光瞬間明白前面那一段只是因為多年不見對他的試探,心下煩悶又不好表露,只好抿著唇無奈搖頭,不經意地打量了一圈,發現人群已經向自己聚攏而來。
每到這種時候,他都特別想念花嫣。
只有呆在她身邊,才能避開大家族的g心斗角,像普通人那樣過自己的生活。
薛流光在心里輕嘆,表情卻是嚴肅至極,眉頭緊皺,口中吐出與前言完全不相g的內容:“誰和你多嘴的?”
他的聲音一下拔高,x1引了在場眾人的視線;不僅如此,他還快步走到位于大廳中央的香檳塔一旁,伸手從中間位置取出一杯,對著唇飲下。
玻璃杯壘成的高塔因為失去一角支撐驟然倒地,有不少站在附近的人都被砸到了一點。
薛流光耳邊充斥著連綿一片的玻璃破碎聲,伴著人們忽高忽低的驚叫,酒杯碎片散落周圍,被頭頂的吊燈一照,折S出五顏六sE的眩光,如同一場虛幻而動蕩的人間交響樂。
迎新宴現場亂作一團,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薛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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