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無準備的入學測試和這次的霸凌事件中,她明白了一件事:哪怕有著常曦這位戰功赫赫的將領坐鎮,學校內部并不是和平的象牙塔,反而有著小社會的雛形。
她不想主動惹事,但是別人也不要來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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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檢查室的少男迅速跑到自己的休息室,將門關上,有些懊惱地用頭抵著墻壁。
銀河軍校的學生在四年級以后,所有課程都轉到地面上進行。
章禹哲和大多數軍校生不同,他對殺傷力巨大的各式武器和殺人方法沒有什么感情,也早已因為這幾年無休的鍛煉和磨礪喪失了最后一點對上戰場的向往,自行申請減少戰斗相關的課程。
教官們考慮到他有家學淵源,早視其為預備軍醫,特例對他網開一面,允許他兼修臨床醫學。
因為課程時間上的差別,他的作息和別人不同,因此得到了監管校園的職責。
沒有b賽擂臺的日子醫務室里總是很空的,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前臺值班的同時遠程上醫療相關的課程,除了義務生以外沒有多少朋友。
傷員不多,只有一個新生常常受傷,躺療養倉的頻率高得出奇,幾乎每次值班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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