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一口水,堵住對方接下來可能的理由:“銀河軍校的人不能像她這樣無紀律。補充一下,我當年參軍時也受到過一樣的懲罰,那時候我也才十二歲。”
柳安培軍帽下Y影里的眉毛微微皺起,意識到對方踩在了點子上,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兩人對彼此心知肚明,她們對常曦定下繼承人這一行為的立場是一致的,都是不贊成的態度。
如果不是因為這點共識,他為花勝竹求情的第一句就會提到應將她交給自己的老師懲罰。
看來,李凈雯是沒辦法說服了。
看著對方的全息投影于空中片片散去,老人起身走到辦公室窗戶邊,俯瞰著恢復熱鬧的C場。
她所在的辦公樓的位置正好位于花勝竹早上晨練的C場旁邊,也就是說,花勝竹的每日鍛煉,其實都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
憑借她的刁鉆眼力,自然能辨認出隱身模式下的機甲。
不過花家能說動聯邦的封疆大吏致電,僅僅是為了替一個學生求情,有點意思。柳安培在鄉下呆了這么多年,說話也確實有長進。
不知道那幫蠢貨到什么時候才會意識到,花家母nV的不簡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