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蓁不滿地抱臂,左瞧右看地研究著要如何把項謨喚醒陪她玩。
盯著項謨微抿潤澤的唇,她鬼迷心竅地低頭吮咬了一會,舌尖探入,只嘗到淡淡的酒香混著清涼的漱口水味道,也沒有回應。
忽然她心生妙計,愣是把將近一米九的項謨拖到了秘書長室內附帶的檔案房。
這里是密閉的空間,沒有窗,門也是防火的厚重金屬材質,關上后,室內只余頭頂的白熾燈和排氣扇的低微嗡鳴。
“唔,蓁蓁你來了?”
此時的項謨還是那個會妥帖照顧遠房妹妹的好兄長,看到莊蓁在他身側忙忙碌碌的不知做什么,他忍著頭痛yu裂的難受準備起身。
但他一動,才發現自己被網線捆在了檔案室的金屬椅上,手腳也被封箱膠纏起來了。
“醒啦?”
莊蓁沒有轉頭看他,仍在自顧自地翻找著些什么。
接觸一段時間,項謨也知道莊蓁是多Ai折騰人,只能無奈地低聲請求。
“不是要我陪你嗎?這樣綁著怎么——”
他話沒說完,就被x前劇烈的鈍痛驚得只能cH0U氣——他的被回過身的莊蓁隔著衣服用一個長尾夾住又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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