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晚安排給尹敘的驚喜是在戶外,莊蓁也怕再次撞上亂飛的花粉,加重了癥狀。
項謨坐到床邊,把倦懶的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攏在懷中,輕撫她的長發安慰著。
看到莊蓁乖巧地就著自己的手吃藥,他眼中靜謐而微帶笑意。
“有好些嗎?”
“沒什么差別。”
莊蓁嚼著鼠尾草蜂蜜糖,打了個呵欠。
為了不蹭到藥膏,她不能立即躺回去,只好百無聊賴地靠著項謨寬厚的x膛,抓過他的手r0Un1E玩弄。
“還是癢。”
糖吃完了,而藥的起效沒那么快,她不耐地扭了扭身,想要轉移注意力。
項謨似乎得知她心中所想,用空著的那只手抬起了莊蓁的下巴,吮吻那睡后潤澤飽滿的唇,汲取蜂糖余留的甜蜜。
他們的唇舌交纏也是沉緩溫和的,就如項謨此人,也如他們父系家族那片寂靜幽深的領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