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銀羅并不在意我的身份。
在馬戲團的時候,他b問過我,也只是為了得到我的服從,他希望我坦白和忠誠,很可惜的是以前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銀羅卻不打算問。
他說有更好奇的事情。
他悄無聲息地就站在我的背后,手指按壓著我的后腰處低喃道,“我想知道你忍不住長出尾巴的極限在哪。”
是的,為了更好地融入人類社會,即使不在動物園上班,我也基本上都維持著人形,只有在情急的情況下才會不自控地生出尾巴。
銀羅尤其喜歡這一個瞬間,他總會在那個時候放慢自己的動作,好整以暇地觀察我難以自持的時刻。
緩慢深刻的身T接觸使得我的感官T驗被無限放大。那個時候無論是前面,還是后面的尾巴都會忍不住地顫抖,對一絲的觸碰都極為敏感,但銀羅卻偏偏不碰。
等我無意識地靠著衣物摩擦,自己渡過了那個渾身緊繃的瞬間,清醒后的羞愧正要涌上腦袋,他又會重拾步調把我那些情緒撞散。
好惡趣味的觀察方式。
我稱之為是馴獸師的職業病。
銀羅偶爾還會拿出他的鞭子,我光是看著就害怕,那根東西打下來可疼了,火辣辣的。
銀羅擅于洞察人心,在我一臉委屈喊疼的時候他不會手下留情,光滑白皙的人型身軀可沒有狼型的皮毛遮蓋,在上面落下紅痕也更加觸目驚心。等真的疼了,我發出狼的低嗚,他又會低頭親吻我剛被欺辱的地方,讓我對這根鞭子又Ai又恨——禁不住期待它懸空后鞭韃下來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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