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在我嘴里,我咬著還不松口地呲牙,用眼神警告身邊的人們:看什么看。
我口中的“獵物”的氣息忽然變得危險,他一下轉頭反擊,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我的嘴。
圍觀者有的起哄有的散去,對人類而言這是一種極度親密的行為。而用嘴嘴對狼族而言是表達友好的表現,但像這種加上利用牙齒的方式就是在宣誓主權地位了,通常感受到威脅的一方會保持不動,直到上位狼松口。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見好就收地乖乖服軟,由得他肆意蹂躪我的嘴唇和舌尖。
他的動作隨著我的順從開始變得柔和,過程像從警告變成了獎勵。
我猜測馴獸師應該不常用這種方式調教,一開始我明顯能感覺到他的生疏,我小心翼翼地不用尖銳的狼牙碰到他,不過現在的他已經駕輕就熟地避開,甚至探尋未知地帶。
我總覺得這種嘴嘴的表達方式,和狼族的有點不太一樣,人族爭奪地位的方式也是這樣的嗎?
在接吻中途我分心地想到。
馴獸師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箝住我后頸的手往前一摁,我們的唇舌貼得更緊密了。
我有種想尿尿的感覺又出現了,下T不自覺地往銀羅身上蹭,他親吻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著我:「又想尿了?」
「嗯?!?br>
他拉著我打算離開這個地方,我卻把他拉住了,不想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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